第24节
在屏息凝神覆背纸。贞书待他覆平了才叹道:“古人言良人用浆如水,怕就是赵叔这样。”
赵和被她捧的无法,点头道:“好,将这一匹裱完挂起来,拿你父亲写的那幅平常的来,我教你。”
贞书心中欢喜,忙应了,自到后面天井里去做晚饭。
开店先熬三月,宋岸嵘才熬得一月没有人客,就心焦火燥,嘴唇边溜了一沿大火泡。他赌上所有家业开了这片小店,到如今不但分文未进,手中银子又渐耗尽。若再不开张,只怕就要关门歇业了。如此要亏多少银子,真是不敢细想。
这日他心中苦闷,又嫌苏氏在楼上太过吵闹,遂戴了顶毡帽到西城胡市上去转悠了。贞书随赵和学了一日手艺,最简单的刷浆也刷的歪歪扭扭,浪费了好几张宣纸,才知学手艺的艰难。到了晚间,因宋岸嵘一直未归,贞书也未关店,点了盏油灯在柜台上读书。
忽而外间急匆匆走进来一个三十由旬的中年人,在店内张望了一圈道:“掌柜,这里最好的字画在那里?”
此时外间所有店门早已关闭,想必这人也是急需,才能转到这背街上来。贞书忙端了油灯过去,问道:“相公您想要什么样的字画?”
此时屋中黑暗,虽四周皆挂着字画,但太远了均瞧不太清楚。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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