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节
消息说,是他引了鞑子入徽县,不但回京洗涮冤屈无望,此生都只能颠沛流离了。”
谨谕,想必是杜禹的表字。
贞书大惊,竟也无从反驳。只是当初她在刘府时偷偷瞧见过两人在屋中的谈话,此时忽而想起来,那些话虽无头脑,结合上徽县的事情来说,正好能解释得通。
那些鞑子劫掠已毕,拿了某位强权人物的令牌,一路大摇大摆出去。官府还在四处追拿,人家早已走远了。
想到这里,她摆手道:“我想那引鞑子入徽县之事,怕不是杜国公世子所为。”
窦明鸾不解道:“为何?”
贞书不知如何解释,遂将那日在刘府中所听言语皆学给窦明鸾听,而后复又言道:“这皆是我寻父亲时迷了路偷听来的,亦无对证。若你父亲信你,你可教他差人好好查一查,若他不信,你一定信我,听了这话展开愁眉。事物轮流转,不定他总有洗涮净冤屈回来的一天。”
窦明鸾长松一口气道:“我也不信是他,果不其然。”
贞书别过窦明鸾出来,仍回了贞玉所居的浮云居。在贞玉这里用过午饭,又吃了些茶闲坐了半日,贞媛几个便要起身告辞。才正话别,忽听外面寄春高声叫道:“相公回来了!”
话音才落,外间帘子撩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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