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
持扇指了贞书道:“小小一个丫环,竟敢妄出狂言……”
他身边那着青布深衣的章瑞伸手扶了他的扇柄,一手拉了窦可鸣道:“可鸣兄,咱们男子汉大丈夫,岂能在此惹这些小娇娥们哭啼,你莫不是方才席间吃醉了酒胡言乱语,快快离了这里吧。”
章瑞说着便将他扶到路侧,回首暗暗示意贞媛与贞书两个快走。贞媛与贞书会意,提裙快步便离了此间。
远走了几步之后,贞媛再回头望一眼,便见那章瑞仍是挟制着窦可鸣,远远朝自己挥着手,不知为何,她心中猛的一跳,迈错一步差一点掉进水中去。贞书一把扶住贞媛,寻处石椅扶她坐下道:“方才你是不是吓坏了,那窦五公子言语轻浮,你竟也不知弹他一两句。”
贞媛摇头道:“我心中虽怒,嘴却太笨说不出话来。”
贞书也在她身边坐下道:“他虽言语相挑于你,却不是真的想要娶你做妻子,而是前日在那北顺侯府,贞玉曾许诺若他愿意娶她,便带你去给他作妾。他如今想必便当你已是他的妾了,才会言语相挑,你可要清醒了脑子莫要被他的相貌所迷。”
贞媛哑然半晌,才道:“你为何早不说于我听?”
贞书道:“我原也以为不过是他们之间一句顽话,但今日见这窦可鸣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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