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节
被折磨至死,念及此处,梁澄心里更是犹疑不定,最后叹道:“容我再作思量。”
“多谢大人!”安喜平喜极,“奴婢就知道大人舍不得把喜平一个人就在东都,嘻嘻。”
梁澄弹了下安喜平的额头,无奈摇头。
安喜平离开后,梁澄原本还在想着什么时候与一念说说随行人员的问题,不想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然出了归真居,梁澄以拳抵掌,既然都出来了,那还是现在就说吧。
愉快地决定好,梁澄不再犹豫,驭起轻功,几步间便到了无相居门口。
此时正是酉时末,今夜雪停,一弯淡月挂在梅枝梢头,照得檐角庭阶上的积雪清辉流转,梁澄呼出一口白气,抬手叩响门扉。
素漆木门被打开一扇,梁澄原本以为会是昨日的小沙弥,没想到竟是一念禅师本人!
“师、师兄?!”
一念仅着一层单薄里衣,习武之人耳聪目明,梁澄一低头,便见薄薄的白衣上显出一念胸膛上的肌理纹路,两边高,中间低,竟意外的精悍,还有那微微凸起的两点……
梁澄尴尬地移开视线,耳尖又红又热,支吾道:“打、打扰师兄了。”
一念侧身,淡淡道:“进来吧。”
梁澄找了个话头,掩饰自己的慌乱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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