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！如果先上场的是董方卓，而不是李毅，那么董方卓能够打进那个球吗？”
    球迷们在假设。
    可是，
    足球场上没有假设。
    就是董方卓率先上场，他也不能够保证自己能够打进那个球，
    或者，
    可能都没有这个机会。
    历史，
    依旧没有改变。
    然后，
    噩梦开始……
    失掉冠军不可怕，可怕的是，在那场对日本队的失利之后长达11年的时间里，中国足球在浑浑噩噩中蹉跎掉了一代又一代青年才俊。
    也许，
    唯一让中国球迷高兴的是，
    国家队六轮游之后，
    董方卓终于顺利拿到了劳工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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