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一个号码，当接通之后，汪海诚直接道，“执行3计划！”
    “收到！”一道平淡的声音传过来。
    汪海诚直接挂断电话，才有时间回应黄瑞年，“老黄，我刚刚还在贬低你，表示你的心眼少，不如林耀八面玲珑，这才几分钟的时间，你就和我耍心眼，想要套话吗？”
    黄瑞年尴尬道，“职业习惯，职业习惯，曹炳和赵高就是你们夜莺组织的暗线吧？”
    汪海诚双手一摊，“你猜？”
    “没有意义的猜测。无论曹炳和赵高是不是你们夜莺组织的暗线，他们都是警务处的精英人员。另外，你们夜莺组织，目前在警务处的形象很好，我希望你可以保持下去。”黄瑞年回应道。
    汪海诚直接忽略了黄瑞年说的事情，他露出担忧的神色，“周康现在知道自己暴露了，我担忧他做出不理智的事情。”
    “不理智的事情？”黄瑞年反问道，“比如呢？”
    “周康可以暗杀你，为什么不能做其他的？”汪海诚苦笑道。
    “所以，你刚刚拨打的电话，吩咐执行3计划，便是做好了对应的预案吗？”黄瑞年反问道。
    汪海诚没有隐瞒的点头，“是的。”
    “其实，我有时候也挺羡慕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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