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黄瑞年是幕后黑手的一员呢？”廖兴国提出了一种可能性。
    汪海诚点头道，“我也如此怀疑过，虽然黄瑞年有很多可疑之处，但全部都是似是而非的嫌疑，没有确凿证据。你说的，只要没有确凿证据，黄瑞年始终是警务处的助理处长。”
    “好吧！”廖兴国再次点头，“幕后黑手的目的不是莲鹤方壶，他们动用了巨大的资源，又有什么目的？”
    “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！”汪海诚无奈的说着，“我也想象不到，幕后黑手究竟有什么目的。”
    “nighthawk也查不到吗？”廖兴国语出惊人道，他竟然知道夜莺组织转变成了夜鹰组织。
    汪海诚的脸色微微一变，“你在我们组织有内线？”
    “你在警务处也有内线，不是吗？”廖兴国反问道。
    汪海诚叹了一口气，“老廖，你真的又一次让我震惊了，我确实没有想到，你居然在我们夜鹰组织里面也安插了内线。”
    “彼此彼此！”廖兴国嘿嘿笑道，“不过，你放心，我对你很满意，你的所作所为，我觉得没有问题。”
    汪海诚露出苦笑的神色。
    “诚小子，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，你究竟知不知道莲鹤方壶案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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