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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3

知垠兄文字何如?你莫使这些揶揄我了,若是比此类文笔,我唯有醉时,方才够及你一半,平日里,我还不及垠兄一点皮毛呢!”太白言道,有些不解:“我真不知,你为何对进仕一途不感兴趣,男儿身在世,若不谋大事,何须生来,况且垠兄非常人也,拥一夫当关之势,应当有所作为,何须在此处埋没了自己?”
    无垠颇为无奈,摇头,微微一笑,回应:“太白兄,莫非今日就是想说这些,若是如此,那今日就莫怪无垠不待客了。”
    太白尴尬一愣,叹息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不再言仕途之事,我只是可惜啊。也罢,垠兄,我近日又做诗一首,不知垠兄,有无兴趣?”
    无垠又拈起一子,落下,颇有兴致的话语声传出:“愿闻其详。”
    黑衣太白,再落一子,便是起身,往舍外走去,一步便一言,正如曹植作诗。
    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从天上来,奔流倒湖不复回。”
    “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幕成雪。”
    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五花马,……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。”
    太白顿下,又至桌前,便是盘膝于蒲团上,有些许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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