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梓愿听出了樊帅的意思，既而抬起头，完全不多说什么地点了一下头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方申州端着托盘走到了他们的桌边，“你的饭好了，今天我请你们。”说着，他将托盘放下，亲手将炒米饭端起放在了樊帅的身前。
    随即，樊帅顺手接过勺子，道了声：“谢了。”
    程梓愿：“我就一杯白开水。”说着，她从托盘里拿走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    方申州看了一眼程梓愿，说：“这也算是我请你的，”他说，低头看向董泡泡，“想好了没有。”
    “我要喝两杯珍珠奶茶，还有在来一份圣代。”
    “没有圣代了。”方申州低声说道。
    董泡泡一听，‘哦’了一声，说：“那算了，就一杯奶茶吧。”说着，她将菜单放下，顺便将视线在方申州的脸上停留了一下。
    方申州应了声：“马上。”然后端起空的托盘走开了。
    樊帅开始吃饭。
    程梓愿打眼看着方申州颓丧离开的身影，然后不禁又想起了他爷爷奶奶对他说的话，心想，‘他们之间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？方申州为什么会有蓝光？’想完，她拿起杯子，喝了一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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