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樊帅憨笑了一下，问：“大哥，我是不是得罪你了？”
    “为什么这样问？”樊帅反问。
    程梓愿抬起手，摸了一下后脑勺，说：“我看你挺不高兴的。”
    “我一直都这样。”樊帅淡淡道。
    “你之前不高兴，和现在不一样，我感觉吧，”程梓愿瞅了瞅樊帅的脸，“你有心事。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没有啊，那你刚刚跟我说什么了？”程梓愿莫名在意起樊帅的话。
    同样，樊帅没想到程梓愿既然这么较真，看着她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你就那么好奇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我说…”樊帅看着程梓愿这一脸期待的表情，清了清嗓子，继续：“抱歉。”
    “抱歉？”程梓愿重复了一声，问：“你跟我道歉干什么？”
    樊帅听程梓愿这一问，不由尴尬了几分，说道：“你的脸皮，没有那么厚。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，就脱口而出了这句话。
    程梓愿一听，笑了，“你就因为这个，给我道歉？”
    “你以为。”樊帅淡淡道。
    程梓愿：“我不敢以为，不过，”她不好意思起来，“如果你实在觉得抱歉的话，就多配合配合我就行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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