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你为什么和渣男在一起？”常海的语气没有刚刚那么亢奋了。
    樊帅看了一眼程梓愿，说：“这家伙说要教训他。”
    闻言，常海一怔，直接将视线转移到了程梓愿的脸上。
    程梓愿听樊帅这么一说，瞬间不会了。但，常海既然都看过来了，她在不说话，也不太好。
    没办法，她只有开口了，“我觉得他太过分了，所以就想配合大哥，”她不想独揽所有，刻意看了一眼樊帅，“教训教训他。”
    樊帅一听，冷冷道：“这明明是你一个人的想法。”
    “我没有你..”程梓愿欲言又止，她知道自己说不过樊帅。
    樊帅瞥了一眼程梓愿，没说话。
    紧接着，常海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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