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？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，你又没有在？”程梓愿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    “渣男刚刚对你说的话，我听见了。”
    “你早就来了。”
    “也没来多久，就是那个渣男过来的时候，我也刚好过来，不过没有来找你。”沉默淡淡道。
    程梓愿听沉默突然这样一说，还以为自己被他监视了，甚至以为他能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。
    谁知，是她想多了。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她说。
    沉默：“我可没有窥探凡人心思的癖好。”说着，他回过了头，“算了，这个话，你就先不用给我回复了。”
    “为...”
    不料，程梓愿刚吐出一字，樊帅停步在了她的身前，也是同一时间，他又听见了程梓愿的声音，问：“程学渣，你又在自言自语？”
    程梓愿闻言，身体一怔，随即急忙将视线从沉默的脸上转移开，抬起头看向樊帅，“我没有啊。”她笑的勉强。
    沉默嘀咕：“给你提醒，你都听不懂，真是够蠢的。”
    程梓愿清了一下嗓子，借此让沉默，闭嘴。
    沉默嘴角一撇。
    樊帅盯着程梓愿看了几秒，说：“你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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