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程梓愿不由从樊帅的身上看见了上一世樊帅的影子，咽动喉咙，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？
    换言之，她产生了错觉，一种让她半梦半醒的错觉。
    带着这错觉，她上前一步，紧紧盯住了樊帅的脸，问：“你想起我来了？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？总之，一切都是她的一时脑热。
    下一秒，樊帅伸手一把推住了程梓愿的脸，“你犯什么神经。”说完，他拿开手，退后了半步。
    紧接着，程梓愿回过神来，随即微微低垂下眼帘，笑了。
    她笑，自己竟然怀疑，樊帅也是重生过来的？她笑，樊帅怎么可能会为她而死。她更笑，自己既然总能那么的不切实际。
    笑着笑着，她低下头，眼睛湿润了。
    樊帅看着这样的程梓愿，也是无奈，“程学渣，你笑什么？”他面无表情。
    “我笑我傻。”程梓愿随口回复，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渍，仰脸看向樊帅，“你既然有办法，就说吧。”她选择相信樊帅。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樊帅反问。
    程梓愿淡定，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，”她说，“你刚刚沉默，其实是在想办法吧。”
    “程学渣，你没事吧？”樊帅被程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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