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这些，你没有必要知道。”
    程梓愿攥紧拳头，一脸认真，“我觉得有些事情，我还是有必要知道的。”说着，她眼神坚定。
    数从未见过程梓愿这样一面，于是他妥协了，“好吧，我尊重你。”
    “谢谢。”程梓愿说，打眼看向沉默，“请你告诉我。”
    沉默看程梓愿如此礼貌的一面，微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他的下场，会失去这份职业。”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事情，都是禁忌，当然，”沉默认真，“他还没有到达那一步，如果这样继续下去，就会犯禁忌。”
    程梓愿僵住了。
    沉默继续：“当然，这件事儿本来是和我没有多大关系，但是昨天他回去，我见他了，他说，以后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儿，让我接手你，可是我也有任务在身，所以我思前想后，”他淡淡道，“就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声。”
    “...”程梓愿完全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一步，随即她打眼看向了数。
    数低垂下眼帘。
    程梓愿看数沉默，说道：“你真的要这样做。”
    数想，沉默既然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，如果自己在不说，也不行了。无奈之下，他回应起来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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