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”程梓愿有心不语，盯住了樊宇的脸。
    随即，樊宇顺势被程梓愿盯得不好意思起来，“你能别这样看我不，怪尴尬的。”
    程梓愿倒吸了一口气，问：“樊宇，问你一个问题，行不？”
    “你问就问，还说什么行不，太见外了吧。”樊宇松了口气，大咧说道。
    程梓愿借着樊宇放松的语气，想了一下，问：“那个谁，是不是一直拿着一支钢笔，一直不松手？”
    樊宇皱眉：“你说的那个谁，是谁啊？”他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    程梓愿清了清喉咙，说：“我说的是..”她避嫌似的看了看两边，继续：“周田。”她的声音很小，但她能保证樊宇肯定听见了。
    “...”樊宇眨了眨眼睛，反问：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你就说是不是。”程梓愿淡淡道。
    樊宇微微点头，想了一下，又说：“我中午还问她为什么拿着钢笔不放手，你知道她怎么说的吗。”他微微探身。
    程梓愿好奇：“怎么说的。”
    樊宇看看两边，在几秒沉默之后，他笑了，“就不告诉你。”
    “...”程梓愿一脸黑线。
    樊宇收回身子，说：“她就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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