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程梓愿的数学课本，翻看起来。
    程梓愿：“你睡吧，等我完了，叫你。”她没敢看樊帅。
    “好。”樊珏点头，弯身放下书包，转身走到床边，打了声哈欠后，躺下了。
    程梓愿盯着电脑屏幕，继续抄了起来。
    四百字后，程梓愿放下笔，刚要伸手去操作电脑的时候，她猛然想起自己被大姑说是电脑破坏王的事情。想着，她心底一沉，收回手，看向樊帅，怯声怯气地说：“帮忙调一下，我不会。”
    闻言，樊帅放下课本，看了一眼程梓愿，探身点住鼠标，将页面朝下翻动了一下，拿开手，扭脸对视上了程梓愿的眼睛，“...”
    程梓愿闪躲开视线，道了声：“谢谢。”
    樊帅继续盯着程梓愿，道：“今天上午没听课，思想抛锚了。”
    “...”程梓愿让自己放松下来，收回视线，对视上樊帅的眼睛，点了下头。
    “樊宇的笔记像你这种人根本都看不懂，你这抄了，也只是浪费地方，看看你的课本，真够乱的。”樊帅说，又看了一眼程梓愿的作业本，“你虽然是学渣，但还算是有脑子，以后好好听课，好好做自己能看懂的笔记，也不至于一道题都做不出来。”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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