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仔细看了看裴子峰，问着身边的古罗：“你杀的？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古罗只是点了点头，没多解释。
    “下次想杀人，要对准心脏。”
    “感觉没把握，就砍头。”
    “要么不出手，出手就不能留隐患。”
    “否则就像现在。”
    姜毅声音不大，却非常清楚的传遍院子。
    “姜毅，你个小兔崽子。”
    “等天师宗完了，老子生吃你的肉。”
    “不，老子当着你的面，弄了你的小娘们儿……”
    裴子峰刚要怒喝，一股凉意突然从心口传来，接着浑身的力气像是泄洪一般迅速消失。
    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    旁边搀扶着的弟子瞪大眼睛看着裴子峰的胸口。
    一条小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，尖细的尾巴竟然插进了他的心口。
    小蛇拔出尾巴，带出大股鲜血，嗖的一下穿过人群，盘到了姜毅肩上，伸着肉翼，吞吐蛇信。
    “你们……这群……”
    裴子峰重重跪在地上，耷拉下脑袋。
    这次是真的死了。
    “人，我杀的。”
    “怎么着吧！”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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