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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这样，李天雀和朱春光跟在小刘后面，再次来到了案发现场。
    李天雀亲眼见过这恐怖的死亡现场，自然有些心理准备。
    但朱春光虽然他也是老刑警了，但毕竟这是偏远地区，县里一年到头也很难接触到几起凶杀案，显然没有想到死者的死状会这么恐怖，
    朱春光脸上的表情稍显的有些吃惊，不过他也很快就明白过来，为什么小刘会说凶手或许不只是为了杀人。
    晨曦映在老族长的尸体上，形成了一道覆盖全身的阴影。
    “他头上插的是什么？”朱春光问道。
    “狼牙。”
    朱春光眉头微皱，缓缓走近了尸体，向李天雀问道：
    “老族长死的时候……你就在现场？”
    “嗯，我当时还在楼下，我看到了凶手，身材矮短，可能戴着一个面具。”李天雀说道。
    “矮短是多高？有什么明显的体征么？”
    “从隔壁窗台的高度来判断，应该是一米六左右，看起来很像是卓玛奶奶。至于特征……太黑了，没看清楚，脸像是涂满油脂的黑人，有些苍老，笑容很夸张。”李天雀如实说道。
    朱春光凝眉思索，随后继续在现场勘察起来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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