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李天雀和马保国，说道：
    “嗐，这可累死俺了，来来来，先吃点，先吃点……”
    李天雀和马保国接过了牛肉干，李天雀咬了一口，一边咀嚼着硬邦邦的肉干，一边问道：
    “案发的时候，宾馆里没人出来吧？”
    “哈？你不相信我？当然没有人出来了，谁还敢出来啊？”
    “那其他人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？”李天雀继续问道。
    “其他人倒是还好，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，倒是那个吕教授，他天天都有异常的举动，要是他老实了，才不正常叻。
    不过……这家伙今天不知道又怎么了，在那实验室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，脑子好像灌了马尿……”土登尼玛骂骂咧咧道。
    这些康巴汉子信奉力量至上，对于李天雀这种打过他的人，土登尼玛不仅没有怨气儿，反而非常的尊敬。
    但对于吕足智这种知识分子，土登尼玛却充满了鄙夷的。
    科研队的人除了梁志超之外，其他人都没有离开过宾馆，应该没有杀人的可能。
    由此看来，目前似乎除了卓玛奶奶外，确实没有其他人可能杀人。
    可是……
    事情真的是这样么？
    李天雀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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