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都伸得直挺挺的。
    如果没有装订的限制，这些纸张很可能直接脱离书本飞到外面。
    李天雀很快意识到，这个立柜并没有看起来这么普通，似乎所有碰触到立柜表面的东西，都会以V形扭曲，变成一种特殊的状态。
    李天雀咽了咽口水，虽然还是心绪难平，但在他的极力克制之下，也终于渐渐平复下来。
    李天雀已经意识到，虽然自己正处在一个非常诡异的场所里，但自己即便这样继续大呼小叫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，更改变不了什么。
    于是，李天雀强忍着怒火坐到了吕谋的对面，一边掰着自己的手指，一边问道：
    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你希望我干什么？”吕谋反问道。
    “当然是救我！还有……让我身体都恢复原状！”李天雀怒声道。
    “救你，那是我的一念之行，可你如果将这件事说成了义务，就想太多了。”吕谋叼着烟斗，吐出了一口袅袅白雾，将手中的试管缓缓放在了试管架上。
    “你根本不是什么警察，你这个混蛋！”
    李天雀举起另一个拳头想要砸向吕谋，但吕谋完全没有想要躲避的意思。
    他只是深吸了一口烟斗，随口吹了一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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