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日若能窥孟子,终身何敢望韩公——记王安石一千年诞辰
成永恒。
或许是因为离他太近而多愁,要我如何感慨这宿命的伏笔。
当年写下“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”的王临川,或许没有想到他会得偿所愿遇到雄心勃勃的小官家;
曾几何时写下“明妃初出汉宫时,泪湿春风鬓脚垂”的王介甫,也不会想到最后竟会一语成谶吧。
当厚重的汴京城门缓缓阖上,经久不息的低鸣浮荡了整个黄昏,九百年光阴转瞬即逝,临川先生甚至不敢相信他的故土如今会衰微至此。
一个文明,盛极必衰,近代中国不行,恰恰是因为近代以前,中国太牛了。这叫文明的包袱,也叫传统的禁锢。费正清也曾说过,“导致中国落后的一个原因,恰恰就是中国的文明在近代以前已经取得的成就本身”。这句话用在江西身上在适合不过。
就拿王安石来说,不仅他自身经历传奇,他的家族还演绎了“祖孙四代八进士”的传奇。王安石这一辈创造了“兄弟七人五进士” “兄弟七人两宰相”的辉煌!
在整个中国科举史、中国古代政治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!
他的家乡抚州,当之无愧有“才子之乡、文化之邦”美誉 。
自古以来,抚州便人杰地灵。
历史上培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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