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魂一样的模样。
    “没有另一个芽衣之前的记忆吗？难道是只有替换到崩坏人格之后，崩坏人格才会得到芽衣的记忆吗？”
    缇波尔记录下了这个发现。
    “至于我们干了什么，只不过是把你从芽衣的身体里面抽取出来而已，毕竟你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，随时都有可能爆炸。”
    “不过你放心，你对我们接下来的研究还有用，所以暂时是不用担心我们会消灭你。”
    缇波尔淡定地解释道。
    “而且你也不用想着向我们发动攻击什么的，虽然只要你想的话，你的确能触碰得到实体，但是你的灵魂体能够离体是基于我们独有的魔素的作用，外面的世界可没有任何的魔素存在，除非你的灵魂特别强大，不然在外面的世界里，你撑不过十秒钟就得消失在空气中。”
    “当然，我这么说道原因肯定是因为你的灵魂其实就跟普通人差不多，甚至低于普通人的平均水准，不然也不可能一直处于沉睡状态，只有芽衣精神不稳定的时候你才能出来。”
    “……所以呢？你们打算让我做什么？”
    花了一两分钟消化了缇波尔说的话之后，‘芽衣’冷着一张脸问道，即使她自认为是比人类高等的第三律者，但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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