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个艺术家在表演一项完美的艺术。
    准确无误，分毫不差。
    众人看傻了。
    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    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下。
    方华后退中又一次扣动扳机，子弹依然是沿着之前的路线一点点前移，一点点的靠近靶子。
    穿过……
    顺利穿过。
    这一次稍微有一点点木屑迸溅，当然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    完美穿过。
    这次全场石化。
    久久没有声音，很多人都在擦眼，很多人都在看着身边的人，仿佛是在确定刚才的事情是不是真的，很多人都认为是错觉。
    过了一会他们的目光，都赚到了方华的身上。
    震惊、不解、迷惑，等各式各样的眼神。
    他们有些反应不过来了。
    这怎么可能呢？
    怎么会这样呢？
    如果说第一枪是巧合的话。
    那么第二枪呢？
    好吧！就算第二枪也是巧上加巧。
    那第三枪呢？
    谁还敢说是巧合？
    此时方华就像是个怪物一样。
    就连一向淡定见过大世面的克塞尼娅，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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