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白鹿村
“我知道你是被逼的,田福贤也是被逼着干的,可百姓自古只纳皇粮,旁的粮不纳,这个锣我不敲。”白嘉轩手不停锄道。
有一种人,他们的脸无时无刻处于信仰的痉挛中,有一种好似不容辩说的傲慢,你会害怕他,敬重他,可能还会从心里面服从他,但很少有人喜欢他。反正有这张脸的人,让你一看就知道你拿这种人没办法。
白嘉轩就是这种人。
他也因守着传统思想,固执不变通,时刻挺直的腰杆,遭一些人记恨。与他相比,鹿子霖就简单多了,是个真正的卑鄙小人,阴险狡诈,虚伪银荡却满口仁义道德。任乡约期间,稍有姿色的女子,都被他划拉到手,不管人有没有男人,娃娃多大,统统不放过,是个狼灭。
白嘉轩的坚持,在杨排长带了三四个士兵,拉开枪栓推上子弹抵在他脑袋上后告破。
他敲了锣,白鹿村的男女老幼都被吆喝到祠堂门外的大场上,杨排长站在戏台上发表了讲话。征粮的规矩是一亩一斗,不论水地旱地,也不按“天时地利人和”的等级,只讲大小。
说罢就让村民观赏射击表演。
士兵们把从村子里捉来的二三十只公鸡母鸡,倒掉在树杈上,与之相对的三十来个士兵站成一排,一片拉枪栓的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