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丐卖的。

    也有人想要顺藤摸瓜，不过什么都没查到，小乞丐们只说有人让他们这么卖的，至于是谁他们只见过一面，再也没见过，报纸都是放在他们住的破庙门口，醒来就有了。

    听风楼的人也去蹲守过，不过最让他们惊讶的是，送来报纸的不是人，而是一群飞鸟。

    这飞鸟不会说话，就算抓住了，也没用，鸟儿送了报纸就在树上，根本就没办法继续查下去。

    唐羡如果不是亲耳听到，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结果，但是听风楼的人不会骗他。

    这个幕后之人很有意思，居然能够把小鸟训练的这么听话。

    他倒是想起了小奶团子，似乎跟动物也很亲近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他怎么也不相信小奶团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力。

    毕竟她还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就算她再聪明，也不可能建造这么大的情报网的。

    报纸的幕后之人，一定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福伯没有查到线索，方锦棠就更查不到什么东西了，但是心里的疑团却越滚越大，他几次冲动之下想要去的问问爹娘，但是看着缠绵病榻的父亲，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傅啾啾自打办报纸以来，可真是大开眼界了，靠着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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