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咯。”
    说着，有些疲倦地捶了捶自己的肩膀，给辛宝娥二人示意，让她们把秦舒推走。
    他则是当先走在前面带路。
    众人见状，纷纷识趣地让开了路，却还是关切地跟在了他们身后。
    两间调养室隔着几十米的距离，其中一间是沈牧之前住的。
    亲自看着辛宝娥两人把秦舒推进另一间调养室，并且安顿好。
    他转头叮嘱众人：“元副院长需要静养，我会让专人来照料，你们该干嘛干嘛去，没事别来这儿晃悠。”
    有他这一席话，众人才面面相觑，陆陆续续地散去。
    唯有辛宝娥，站在原地，低垂的眼眸里转动着思绪。
    等周围人群散得差不多时，她突然开口：“沈老，我可以留下来照顾元副院长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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