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要敢当，给老母亲下药算什么事？
    这老太太可怜啊，辛辛苦苦养大个畜牲！”
    冬苓摇头道：“没用的，他们娘俩起争执的时候有鬼偷偷瞧见了全过程，后来原原本本告诉过薛婆婆。
    它听完以后伤心地一直哭，等哭完以后怔上半晌，脑子又迷糊了什么都不记得。
    我以前在银座附近，后来有一阵子看不到薛婆婆，也不知道是走丢了还是忘了回去被阳气晒死了。
    现在就担心，它越来越糊涂有一天没了厉鬼的本能，会不小心魂飞烟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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