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没有立刻回答闻人雪的问题，反而将目光落在了自己搭起来的脚上。
    他想起了今早让他暴跳如雷情景，又想起了昨晚让他平静下来的场景，画面一帧帧的闪过，最后定格在一张圆嘟嘟的小脸上。
    澹台嗓音微低，喑哑得听不清楚：“或许有吧。”
    “什么？”闻人雪没有听清，竖起了耳朵。
    澹台正要再重复一遍，脑海里突然窜出一句话来。
    “当心前任天道，一切自有答案。”那嗓音飘飘渺渺，听不真切。
    澹台怔了一瞬，意识到这是很久以前无端出现在他梦里的一句话。
    这个声音告诉他玉骨的存在，也是因为这句话，他杀上了碧落宗，被下了锁灵咒术。
    而他至今，仍不知这声音是谁，如此有何目的，与那日在幻境中的绿雾可是同一个人。
    澹台的脸色有些发沉。
    “澹台，你发什么呆？”闻人雪在他眼前晃了两下。
    他居然也有走神的时候，他还是第一次呢，当真稀奇。
    澹台回过神来，将他的手拍开：“作甚。”
    他淡定地收回手：“本公子只是看你有些不对劲，提醒你罢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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