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放光，问道，“什么黑料？”
    “你觉得什么黑料才够劲爆，够吸引人的眼球？”
    “出轨？出柜？小三撕逼？”
    秦笑笑但笑不语。那张萝莉脸上又浮现出猥琐阴险的微笑。
    有句话怎么说来着？
    有条件要上，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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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朝天堂，一朝地狱。
    如果说，江暮染前天晚上的表现征服了九排所有人，那么，随着学校论坛上，周桂翠因为替江暮染背黑锅才离开的言论甚嚣尘上的时候，九排对江暮染的态度悄然发生着改变。
    但说排挤还是太过夸张。
    只不过以前江暮染来的时候，会有人主动打声招呼或者围拢来聊天。而现在又变成了她和刘小花相顾无言。
    有时候对一个人感情太复杂的时候，大家都会选择沉默。九排对江暮染显然就是这样。
    “周教官走了，新来的教官你们知道是谁吗？”
    “不知道。希望没有周教官凶。”
    “周教官是挺严肃的——不过，我还挺喜欢她凶巴巴的样子。”
    还没到集合时间，大家七嘴八舌讨论着。时不时有人朝江暮染的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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