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诺突然才发现。
    四楼的住户，一到六的房间号，似乎就只剩下这401的住户，自己从未见过。
    因为从没见那里开过门。
    秦诺还一度以为那是间杂物房，不对外借租。
    思量片刻，秦诺转变方向，站在401房间前，轻轻敲了敲房门。
    没动静，秦诺又敲了敲，房门自己打开了。
    门没锁。
    开门的嘎吱声，回响在死寂的房间内。
    屋内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，空间也不大，客厅和睡房合在一间，垃圾遍地，酸臭泛黄的衣服，堆积在床上。
    一个齐肩短发的女孩坐在地上，应该有18岁左右，身上穿着一件裂开且肮脏的校服。
    “你好？”秦诺叫了一声。
    女孩转过身，并不是什么恐怖的鬼脸，相貌挺漂亮，透着一种阳光美。
    只是，
    头发凌乱，嘴角流淌着涎水，还吮着自己的手指，看到秦诺，也不好怕，嘿嘿地傻笑。
    “傻子。”秦诺看出来了。
    这个他是没想到的。
    房东老爷子怎么会允许一个神经有问题的女孩住一个房间？
    孙女？
    秦诺没多想这些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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