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0 请缨
什么花?”
韩东文随口一问,钟礼林眼神微愣,答道:“殿下,臣不通园艺花材,唤不出名来,惭愧。”
韩东文一笑,摆了摆手:“无妨,你毕竟不是园丁,是个阁监嘛。”
钟礼林听罢抬起头来,有些讶然地看着韩东文。
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不复杂,他听得懂殿下有意提醒自己尽阁监之责。
既然提醒自己尽责,那意思是眼下自己有所失职?
“前日国兵总司进宫禀报军情,太书阁老文永行同行,你可知我们谈了些什么?”
韩东文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着钟礼林的表情。
文永行作为韩东文儿时的先生,他一直都尊称一声恩师,而钟礼林亦拜了文永行为师。
韩东文与钟礼林之间,若是用官职来指代文永行,是很少见的。
这样刻意的生疏往往是划清界限的先兆,而韩东文自从知晓国金司总司文殊同为文永行远亲后,便一直在心中有着如此的芥蒂。
原本的瘟君应当是知道这层关系的,所以文永行没有一天挂在嘴边说这亲属关系,也不能算他的错。
但有了这层关系,韩东文便发现自己没法像原先那般放心文永行了。
国金司是什么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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