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正常人的炁力是一股五相五色的纯净雾气。
    那么高登的炁力就是在这股雾气里加入了某些奇奇怪怪的元素。
    具体是什么元素，姜尘目前还不好判断，但的确感觉非常浑浊。
    这种奇怪的浑浊让姜尘十分不喜欢，尤其是胸前的“青龙刻印”仿佛都在颤动。
    这种情况，是姜尘有生以来第一次出现，不免让人感到疑惑。
    只不过在听到姜尘的发问后，高登却在心里迅速思索了一番。
    等等，他看不出我是“使徒”吗？
    原来如此，他并非是正统的异人传承，而是自己觉醒的野修？
    想到这里，高登冷笑道：
    “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，你觉得以我们的关系，我会告诉你这些重要情报？”
    高登本来就恨极了姜尘，刚刚被萌萌等人连坑带打一顿。
    抓到这里审问后，更加是对这个混账侦探恨之入骨。
    所以姜尘想要知道的东西，高登是绝对不会说的，打死都不会说。
    看见他的表态时，姜尘却是微微一笑，朝老张笑道：
    “你看，我说了他不会配合吧......动手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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