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 大恐怖
你哥!”
陈景年笑着拿过这个在铁轨上压平后,经过粗糙打磨的号牌。
当时铁路铺的还是木质的枕木,每个枕木上都有一个号牌。
这个号牌和啤酒瓶的瓶盖差不多,只是它的齿不是连着的,而是分开的,并且还有两个对称的长齿。
这两根长齿足有三、四厘米长,可以把号牌牢牢地钉在枕木上。
“哥,这玩意打出去都不用瞄,小刺都能扎在篮板上。”
狗子穿着一身破旧的工作服,浑身上下松松垮垮的。
“扎谁身上就是一排血窟窿!”
陈景年把手里的东西收了起来,说道:“这玩意太危险了,你就别玩了。”
“我还有一打呢!”
狗子提了提裤子,从后腰处又拿出一把连着绳子的飞爪。
“你这是要上天啊!”
陈景年看着用八号线弯成四个爪的飞爪,脑仁又开始疼了。
“哥,这东西抓杨树杈可好使,我还用它帮人捞过鞋呢!”
“我感觉板带买少了!应该给你做副盔甲!”
陈景年看着还要往出掏东西的狗子,无奈地说道。
狗子听出了陈景年的画外音,嘿嘿地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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