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唇珠、亲情
混小子打小儿跟那个傻帽儿学的,就会搁我这耍幺蛾子。”
“干妈,妈,甭薅了。”
陈景年栽楞着膀子,顺着葛玉芹的手劲儿往上走,嘴里哀求着:“您儿子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卫玠、卫叔宝,您把我耳朵薅掉了,那得伤轧钢厂、铸件厂、水暖厂、配件厂,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的心呐!”
“你就跟我在这白话吧。”
葛玉芹松开了手,现在不比从前,岁数大了,陈景年也高了,即便从来就没使过劲儿,但手举得时间长了也酸。
“干妈,我哪敢啊!借我俩胆儿也不敢和您睁眼说瞎话儿啊。”
陈景年揉了揉耳朵,把这两天在厂子里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而且还专挑这几天里几个长相磕碜的女工学,将一些好笑的话捏合在一起,这把赵长顺和葛玉芹两口子给逗的。
没等陈景年说完,葛玉芹就笑得坐到了地上,陈景年把她扶起来,她又捧着陈景年的脸揣摸了两下。
赵长顺开始的时候还想点根烟,结果手哆嗦了半天,愣是没划着火柴。
“你啊,就能糊弄我们几个老的。”
赵长顺放下了香烟,摆弄着手里的火柴轻声说道。
“斧子,别听你干爸的,干妈就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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