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野趣
童年却少了最宝贵的一块。
“哥,你给我做个柳哨儿呗。”
“现在的柳枝儿老了,春天嫩的吹起来才好听。”
“哥,你再给我编个蝈蝈儿笼子呗。我想抓只带刀的蝈蝈儿。”
“带刀的是母蝈蝈,又不会叫,抓它干什么。”
“给小棒梗啊,他家的蝈蝈儿叫得太难听了。”
陈景年无语地往上颠了颠这个腹黑的小丫头,把公蝈蝈和母蝈蝈放一起,真有你的。
沿着护城河的河岸走,既安全又省力。
马路那边来往的都是套着大牲口的车,不时还有汽车驶过,尘土飞扬地,对小丫头十分不友好。
“家雀(qiao)儿!”
小丫头忽然扳住了哥哥的脖子,指着一棵树上细声细气地叫道。
“勒死我,你可嘛儿都吃不着了啊。”
陈景年边说边弯腰放下妹妹,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囡囡会意地点了点头,猫儿着腰看着哥哥往前面溜去。
陈景年动作麻利,迅捷无声。
包浆了木柄,绑着双层的止血带,末端的小皮兜里装着一颗麻麻赖赖的滚珠。
一双十指纤长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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