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牌桌上还杀我那么狠！”
    何超尴尬一笑，钻进车里。
    黑色A8咆哮着冲出医院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我说欧阳总，你们这么改来改去，完全实在浪费时间！我这眼瞅着要赶着节前改包装，耽搁得起吗？”
    说话的是个大胖子，地中海发型，两只老鼠眼不时色咪咪地扫视天娜和她的小助理。
    这孙子，长得就欠揍。
    “实在不行你们就爽快点赔违约金。”地中海眯着眼道，“这么大公司，不是连五十万也赔不出来吧？”
    “要真赔不出来也没事儿。”地中海盯着天娜的俏脸，色咪咪道，“咱们好商量嘛！”
    天娜强压着怒火，硬挤出笑脸：“吴老板，现在谈违约金是不是不太合适？半个月前我们就给贵公司提交了五份广告方案，贵公司一直拖着不定稿，眼瞅着合同期要到了，您这边把五份方案全否……这莫不是传说中的碰瓷？”
    事实上地中海确实是想碰瓷，不过看他这样子，醉翁之意绝对不在酒！
    “那，作为甲方对设计方案不满意很正常吧？”地中海得意洋洋地靠在沙发上，“我觉得我的做法完全合理合法，这碰瓷是从何说起？”
    天娜咬碎银牙，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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