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一次好人，帮他偿还外债吧。”
    这话，令得季南山微楞，与沈天音面面相觑。
    “帮他还债？叶兄弟，是不是我听错了？”
    他们与孙一浪之间势同水火，绝无谅解的可能，这种时候，不是应该落井下石，打蛇随棍上吗？
    难道说，经历了这次的事儿，叶帆转了性了？
    却见叶帆笑而不语，招呼季南山：“咱们去看看孙老板吧，不过在此之前，还是要放出点风去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博古斋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，之前人来人往，客流不断。
    可现如今，门前冷落车马稀，仅剩下的两个伙计趴在柜台上呼呼大睡着，对于叶帆和季南山进来竟然毫无察觉。
    “咳咳。”
    季南山咳嗽了一声，看向那两个伙计，心中满是悲凉。
    树倒猢狲散，孙一浪栽了，连带着整个博古斋也彻底落魄了。
    “干什么的？想要买卖古玩就去街口的天音阁，别耽误老子睡觉。”
    听到咳嗽声，一个伙计头也没抬，怒声嘟囔道。
    叶帆摇了摇头，有这样的伙计，恐怕博古斋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。
    “听闻孙老板今日遭逢不测，我特意前来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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