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她看漏了？
    王馨染眉头一皱，合上笔记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再重新看一遍，却发现时间不早了。
    “染染，你是要找什么？”宋可恩很疑惑。
    王馨染只是摇头，她站起身问护工，“阿姨，院长的笔记都在这里了吗？会不会遗漏了？”
    “王小姐，院长的东西都在这里了。”护工也茫然，“你是想找什么吗？不然我帮你找找看？”
    “不用了，谢谢你。”王馨染神情复杂地看了院长一眼，“阿姨，麻烦你照顾院长。”
    道别后，王馨染显得心事重重，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。
    “染染，你遇到什么困难了，可以跟我说说吗？”宋可恩还是第一次说话这么婉转，他是律师，向来喜欢单刀直入，直入主题。
    只是面对王馨染，他却拿出了少有的耐心哄着她。
    “宋律师，我只是想来找一个故人，不是什么困难，也不劳烦你。”没有找到王元玲的线索，王馨染有些郁闷，口气尽可能平淡。
    宋可恩微微蹙眉，向前一步，离王馨染更近了，“染染，王家和宋家是世交，你叫我的名字或者叫一声可恩哥哥不过分吧？”
    “......”王馨染疑惑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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