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要
踢了好几下,不耐烦地拍着凳子,摇晃了半天才抬起脑袋,说话还有些大舌头:“干、干什么!”
行吧,这要再说什么也肯定听不进去了,余建平叹了口气,走到一边拨了电话:“嫂子,我是建平……”
余妈妈也没想到自己能一语成谶,赶来接余建国的时候还有些不相信,怕是兄弟俩合伙唬人。
可一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老公,又觉得大概真的是乌鸦嘴了。
余建平把醉汉扶到车上,对着余妈妈说:“建国他心里也不好受,你也别多问。等他酒醒了就让他来找我,我有话跟他说……”
余妈妈点头:“建国在京城也就你一个亲近的人了,还要麻烦你多开导他。”又看了看翻了个身脸色潮红的余爸爸,感慨,“他就是认死理。”
也不知道这句是褒义还是贬义。
等把余爸爸收拾好,搬到床上,余妈妈坐在床沿气喘吁吁,余爸爸吧唧两下嘴,咕噜地说了句什么,她没听清。
她跟余建国结婚二十多年,见着他喝醉的次数一个手都数得过来。瞬间又感觉很心酸,心底也浮出丝丝的怒意。
他们家老余这么好的一个人,凭什么要被人家欺负?!
余简来电话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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