斓的酒杯里，洒出些微透明液体，紧接着传来两声舒朗的笑声。
    韩苒尘痛饮了三杯，用手指叼着酒杯，满面红光的站起来，原地跟着酒吧里的音乐跳起舞来。
    常欢看着她闭眼沉醉的模样，眼角眉梢也露出了难能可贵的笑意。
    十八年了，这是韩苒尘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快乐。
    “你说得对，今时的确不同往日了！我不应该放弃，而是要继续上诉，相信自己也会得到郝甜一样的公平正义！”
    韩苒尘将手臂举过头顶，眼含泪花，嘴角带笑。跳完一曲后，她跌坐在常欢身边，眼神像十八年前初见那般，澄澈无辜。
    常欢望着她的眼睛，轻笑几声，眸中带着几分笑意：“是啊。这次的事情也给我很大的鼓励。清风渐起，暗垢必除。我也的确不应该再自暴自弃下去了。”
    “你永远是我心里最正直，最卓越的警官，没有之一。”
    韩苒尘将手放在常欢断了的那条腿上，微微仰着脸看着他。一双眼眸明亮剔透，无畏无惧毫无杂质，恍若傲雪之竹。
    常欢浅浅叼着烟蒂，在飘渺的烟雾中与她对望，只一瞬，不待她反应，便又错开眼，假装看向别处。
    一只烟的时间后，常欢垂下眼睑：“其实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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