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有意地保护林清书。
    如此一来，她对付林清书，就不能用对付之前那些女学生的手段了。
    毕竟那些女学生只是单方面想要接近方衡，而方衡对她们全然没有多余的超过同学情的感情，她怎么教训她们，方衡都不会和她生气。
    这个林清书则不同了，她若是明目张胆地对付林清书，怕是要让方衡恼怒了。
    既然如此，齐沐沐就打算反其道而行之，先和林清书交好，再找机会让林清书知难而退，实在不行，就让她消失吧。
    对于她动辄就想让一个人消失这件事情，齐沐沐可半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。
    林清书看着身边搂着自己胳膊的女生细微的神色变化，而眼底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狠意，不禁不寒而栗。
    她什么都没做呢，就被这人给恨上了。
    都怪方衡，这人就是个实打实的扫把星，不仅会毁了她的好心情，还可能给她带来噩梦。
    林清书不动声色地将胳膊从齐沐沐的怀里抽了出来。
    齐沐沐察觉到了，她没有继续向前，而是挪到方衡面前，轻声道：「清书学妹可真可爱，是吧？」
    方衡目光一厉，质问不经过大脑思考，就已经脱口而出：「你又想干什么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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