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怎么就走了……”
    来了好像连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吧，就这么走了？
    裴清怡不明所以，但小崔知道啊。
    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头，然后缓缓道：“可能顾总和程总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，看到你现在精神还不错，所以就先走了？”
    “……这样，吗？”
    裴清怡带着些许疑惑的眼神看向小崔。
    小崔只能尬笑着。
    而离开裴清怡公寓的两人。
    “顾总，你跟你的助理还真是了不起啊！”
    坐在副驾驶的程阙挑眉看着坐在驾驶座的顾瞻。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    “一个你，一个小崔，把我公司都给渗透了？”
    顾瞻把她追到手，而小崔则是喜欢裴清怡，这可不就是把她的G医药给渗透了吗？
    顾瞻开着车，空出的右手去牵住了程阙的左手，刚好经过红路灯，他侧眸看了一眼程阙，“或者阙阙你可以换个思路，是你和裴总渗透了我的公司？”
    程阙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好像确实也可以这么想。
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，绿灯亮起，程阙挣脱开了顾瞻牵着自己的手，侧头看向窗外，脸有些泛红的道：“你好好开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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