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阮希明死在她面前，她眼睛也不会眨一下。

    所以，阮佳妮的这番表演，在阮稚看来，实属无聊。

    阮佳妮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，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。

    灯光下，表情都煞白。

    阮稚也不知道她做出这幅样子，是给谁看。

    反正就是不想理她。

    转头见阮萌还在跟明朗亲热，忍不住皱皱眉，“萌萌，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她心情被阮佳妮影响了，所以说话的语气，也不是很温柔，甚至难得的透过一丝严厉。

    明朗和阮萌同时回头看过来。

    一个依然是冷静自持的眼神，让阮稚想到那天他说的：“阮稚，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管你了。”

    这样也好，也好。

    明朗的付出已经足够多了，足够让阮稚惦记一辈子了。

    再别来为她付出什么了。

    而阮萌则是眼巴巴的看着她，弱弱的喊她，“妈咪……”

    阮稚叹一口气，伸出双手，只有无奈的三个字，“萌萌乖。”

    阮萌是真的乖。

    虽然她很小，但她却很心疼阮稚。

    此刻，她知道妈咪不开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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