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
    季钟没说什么，只是翻开菜单，又点了几道菜。

    等服务员走后，两人就面对面的坐着，气氛有些微凝。

    真正意义上算起来，这是容嫣来凉城后，跟季钟的第二次见面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采访，大概也会像上一次那样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于容嫣来说，两人之间可聊的话题，也就剩下采访了。

    可季钟并不乐意在吃饭的时候谈工作，所以话题就成了零。

    容嫣也不太擅长主动找话题，就低着头，咬着吸管喝杯子里的果汁。

    对面，季钟坐在那，一直在盯着她看。

    “这几年，过的好吗？”安静了几秒之后，季钟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容嫣抬头，松了吸管，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三年前的那场意外……”季钟欲言又止，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，顿了顿，道：“对你造成的伤害一定很大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挺大的。”容嫣觉得，说说话，总比一直安静的好。

    于是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，指了指自己的脑子，“这里，空了。”

    季钟看了一眼，“失忆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你不记得从前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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