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柔挪动一下身子，咬唇。

    “安静柔，你很聪明。”封霆川看着安静柔的眼神里，并没有太多感情，“在我面前，不要装傻。”

    安静柔嗫喏：“不是的，霆川。我没有装傻。”

    “最好没有。”封霆川沉声，“既然如此，你对我要说的事情，也应该早有心理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安静柔张了张嘴，嗓音干涩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封霆川没有感情地开口：“你可以，从我身边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世界仿佛崩塌了。

    安静柔身子摇晃了下。

    若不是身下还有轮椅，她一定会直接支撑不住身子、摔倒在地！

    封霆川看着安静柔，自始至终，眼神全是淡漠。

    “霆川。”安静柔伤心欲绝地抬眸，“我们在一起，也有三年的时间了。这么多年，你对我难道就连一点心意都没有吗？”

    封霆川静默了半晌，淡淡道：“安静柔。你不妨回忆一下，在三年前那个意外的夜晚之后，我有没有再碰过你，哪怕一次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安静柔无言，脸色瞬间雪白。

    答案是，没有。

    封霆川的确未曾碰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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