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昕帮着套好客厅里的垃圾袋，转身道：“计划不如变化，她刚加入一个专案组，正忙着呢，哪有时间吃饭。”

    姜悦好奇地问：“有大案？”

    韩昕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姜妈放下刚炖好了鲫鱼汤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眉飞色舞地说：“昕昕，是不是兴达花园的那个案子，听说砸死了个人，小李也去了。”

    现在个个都有手机，个个都能上网，个个都是自媒体。

    陵海只要发生命案，她们这些群众的消息，往往被忙得焦头烂额没时间看手机的民警灵通。

    韩昕下意识凑过来问：“死人了，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下午的事，我是买卤菜时，用手机给钱，在群里看到的。”

    姜妈点开广场舞群，爬了几十楼，找到消息灵通人士转发到群里的视频。

    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李亦军果然跟城区中队的一个兄弟，站在一间毛坯房问两个六七十岁，吓得魂不守舍的老民工。

    能清楚地看到，阳台上的窗户没了。

    姜妈指着手机道：“两个老头什么不懂，也不先用绳子帮窗户系好就就砸，结果窗户掉下去了，砸死了个老太太！”

    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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