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手太关键了，秦洲的曲爹数量可是仅次于中洲！

    杨钟明似乎很喜欢听林渊叫自己老师，声音带上了一抹笑意：“他们愿意这么做，不仅仅是看在我的面子上，还有郑晶的面子，陆盛的面子，以及你自己的面子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老师，我办不到。”

    杨钟明不发话，林渊确实没有这份影响力。

    秦洲曲爹佩服羡鱼的不在少数，但心悦臣服的只有杨钟明。

    “放手施为就好。”

    杨钟明道：“我不喜欢中洲。”

    林渊笑道：“我也不是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杨钟明接着道：“我还不喜欢第三。”

    林渊怔住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杨钟明这句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不喜欢第三？

    那只能成为第二。

    甚至第一。

    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结，杨钟明鼓励了林渊一番，便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林渊则是拿着手机微微发呆。

    他本来是想以自己帮忙写歌作为条件来挖人的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。

    自己好像可以借用无数秦洲曲爹的人情？

    甚至包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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