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科成绩都是刚好及格，像是故意的一样，直到她经常让海川教她做题，她才越来越确信自己的猜想。

    “我一个大学同学在江海大学当老师，我去江海大学的时候看到你，就让他给我你的电话，你不怪我吧？”晓敏有些不好意思说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呢，能见到这样的美女，我得感谢上帝。”

    今天来的人并不多，二十一人，有好多都认不出了。

    “海川同学，你来迟了，先自罚三杯。”人群中一个精瘦眼眶凹陷明显的男人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张海，别胡闹，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酒，度数53度，”另一个身材高大鼻子扁平的男假装劝酒，“再说了，这可是上好的茅台，怎么能浪费给他呢。”

    海川算是看出来了，这两人一个叫张海，一个叫王瑞，两人在初中的时候跟着校外的混混，在学校是横行霸道，欺负女同学，还敲诈班级同学的钱。

    他记得有一次他们两人就带着校外所谓的大哥来到他们班，把班里的同学一个一个叫出去“谈话”，没钱或者反抗的就被几个人围着打。

    “海川，别听他们胡说，先坐下叙叙旧。”赵农尴尬一笑。

    “赵农什么意思，今天的聚会是李茂做东，搞得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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