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开口的那位至尊长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只是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，可惜了啊。”

    他们这么的说着，却让秦戟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然而，仔细的看了虚空大帝的身躯与样貌之后，秦戟方才点点头。

    倒也算是知道了，为什么有人说他不是虚空，但又有人说他是。

    因为，他现在的确是介于是或者不是之间。

    如果说，虚空大帝一生之中，没有遇到任何的杀伐，只是如同一个最为普通的普通人成长到这个年岁。

    那么面容之上呈现的，就是那个名为虚空大帝的普通人。

    因为他没有杀过人，自然就是这副容貌。和平，宽容，翩翩公子。

    但是虚空大帝会是那样的一个人吗？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至于原因。

    那就是缺少了其中最为核心，也是最为重要的东西，人的灵魂，或者说，他的思想，与他的经历。

    仅仅只是一会儿，甚至是眨眼之间。

    躺在地面上的虚空，突然之间便产生了一种说不清，道不明的变化。

    明明好像还是他，没有一丁点的变化。

    但是眨眼之间，却好似完全的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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