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并不想黄莹强制他改掉这个毛病。

    周毅然在向周灵求助以后，就一直低着头，在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来的时候又看向了屏幕，整个人比起之前更加颓丧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的一举一动周灵都看在眼里，周毅然向他求助的眼神她也接收到了，只不过她在听到周毅然那句略显无措的话之后，并没有及时回应周毅然。周毅然以为他姐不打算干涉他的事情，也就继续思考着怎么回复黄莹。

    他本以为黄莹会趁着这个机会步步紧逼，一定要在他的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，但是他却没想到，黄莹在发了第二次询问之后，再也没有给他发消息。

    周毅然有些奇怪，但也压制不住心底的好奇。他将手机界面刷新了好几遍，也没有接收到新的消息，才放弃了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不想理会，不理会就行。”周灵轻描淡写地声音飘了过来，停留在周毅然耳边的时候，却如同炸弹一般让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反应。

    周灵这是在说反话。

    周毅然可以确定，他姐从来不这么跟他说话，正常的时候不会，生气的时候更不会。他连忙抬头看向周灵，却见周灵一双眸子紧盯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周灵像是要在周毅然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似的，看了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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